时宝宁诧异他的坚决,惊讶地喊:“为什么?”
闻人炽当然能够说出为什么——
纵使他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对亲生父母的死耿耿于怀,并因此记恨时家。
他更不可能恨时俊和。
但要他同从前那样,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再将自己当做时家军的一份子。
就算别人不说闲话,他自己心里这一关也过不去的。
闻人炽别开脸,没有解释,只是冷漠地说:“总之我不会再管时家军的事情。
再说青雪现在把时家军管得井井有条,用不着你和母亲操心。”
时宝宁哪里知道闻人炽心里那些疙瘩,还以为对方是因为喜欢时青雪才放着那么好的权力不要。
拱手相让,只为讨美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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