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言不发都已经把齐如月的半条命给吓没了。
齐如月却一点怨气也不敢有,将身段放得更低了,甚至主动走到曲月白面前行了个屈身礼。
曲月白先一步侧身避开——虽然他看不上齐如月,但对方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可不会傻傻地给人抓住话柄——曲月白冷淡地说:“王妃折煞下人了!”
‘下人’二字本来是齐如月刚才的说辞,现在从曲月白口中说出来,让齐如月的脸又白了几分。
她咬咬牙,干脆连脸面也不要了,放软声音道歉:“之前都是我不懂事,还请莫世子和曲先生大人大量,不要同我一般见识!”
堂堂一个王妃低三下四跟继子和继子的幕僚道歉,这是彻底不要身份了。
旁的下人看见,她这个王妃今后也别想在大房面前抬起头。
可这个齐如月也是个能屈能伸的,竟然都忍了下来,起码从表面上看没有半点不敬。
莫君扬又晾了她一会儿,直到齐如月的心都快要彻底凉了,才淡淡开口:“王妃是长辈,君扬怎么敢跟长辈计较。”
齐如月苦笑,心说她现在这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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