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多么的理直气壮。
在严绪发难之前,时青雪就气鼓鼓地朝莫君扬瞪眼,“你的病才刚好,怎么能够喝酒?这不是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吗?你还管不管我了呀!”
这下子,不只是严绪,就连莫君扬都有些吃惊。
但很快莫君扬就反应过来,配合地轻咳了两声,作出虚弱的模样,对严绪露出一个歉意的浅笑,“严大人,你看这……”
严绪现在的心情就像是日了狗一样,但表面上还是得作出客客气气的模样,“莫世子身子未好不适饮酒,是下官疏忽了,是下官疏忽了。”
时青雪的眼珠子转了转,接话:“严大人既然知道自己错了,是不是该自罚三杯呢?”
严大人的脸都要笑僵了,偏偏时青雪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无辜表情,又有莫君扬在一旁神情冷淡地瞧着。严绪就是真有心发作,也不敢,低着头真的让下人倒上三杯酒,一一喝了下去。
时青雪在严绪看不到的地方,收敛了无辜的表情,眼中只剩冷然。
哼!敢欺负她的人,就要做好承受她报复的准备。
至于是小打小闹还是真枪实干,那就看她的心情吧!
莫君扬此时的心情却和大多数人猜测的全然相反,他心情大好,甚至连一向不怎么表露情愫的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扬。
桌子底下,他的大手稳当当地握住了时青雪的小手,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给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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