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绪走后,房间忽然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之中。
冬霜见两位主子维持着严绪离开时的姿势一动也不动,害怕地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说:“奴婢先告退了。”
说完,她就蹑手蹑脚地退到门外,还体贴地替两人将房门关上了。
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时青雪先叹了口气,接过莫君扬的药碗,“先把药喝了吧,笑笑说这药凉了效果就没那么好了。”
所以往常时青雪都把莫君扬喝药这事当国家大事来抓,即便此时两人有点分歧,她也还是惦记着这事儿。
两人像从前那样喂完一碗药后,又再次沉默下来。
时青雪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手上的药碗,语气淡淡地问:“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莫君扬停顿了一下,道:“严绪不安好心,今晚你不要去。”
就算是真心关怀,莫君扬这人也有本事一张口就把人气死。
时青雪早领教了莫君扬这种‘一出事你先跑’的脾性,自以为能够很好的应付,可是乍一听还是被对方气个半死。
她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心里闪过无数骂人的话,真开口了肯定能够一句不停地说上半个时辰,把对方说得哑口无言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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