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夜恰好有事来找两人,看见两位主子举止亲密就很自觉地避嫌,却不想正好目睹了莫君扬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顿时有些目瞪口呆。
他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不过魏子夜没能想清楚莫君扬为什么突然变得害怕触碰时青雪,莫君扬就发现了他的存在,本就冷淡的目光更加冰寒。
魏子夜很有种马上就要被灭口的恐惧,咽了咽口水,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凉亭,小声复小声地说:“主子,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属下已经查清了。”
“说!”
不是面对时青雪的时候,他家主子永远懒得多说一句废话。
魏子夜却不敢有异议,苦哈哈地解释:“据商村幸存的百姓说叶通判是个很好的官,他年幼失怙,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后来又得私塾先生看好读了几年书,考了个举人,就被任命为江州通判。”
“这么说,倒是个苦苗子?”莫君扬淡淡地总结魏子夜刚才的中心思想。
魏子夜点点头,继续说:“这样深谙百姓疾苦的人会在辛辛苦苦当上百姓的父母官后反而将百姓的生死置之不理,实在很难让人相信。并且商村的人提起叶通判的时候,无一不是称好,倒是对这个江州知府微言颇多。”
就这一段话的间隙,魏子夜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叶志荣当上江州通判后为了回报养育他的百姓,兢兢业业为官,为了百姓的利益不惜顶撞上司严绪,但奈何官大一级压死人,严绪不仅在官场上打压他,让他郁郁不得志,出了事还把人害死,又假托其畏罪潜逃,将所有罪名都推到了叶志荣身上,让他连死都无法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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