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雪拉住莫君扬的手,摇摇头,轻声解释:“我没事的,刚才只是有点太紧张了才脑袋犯晕,休息一下就好了,不必劳师动众,也没必要闹得人人皆知。”
莫君扬一怔,立即就明白过来时青雪这是怕再动摇军心。
也是,那怕时青雪只是一介女子,但因为她姓时,因为她手中有时家家主令,她就是时家的领袖。
并不一定要带领时家军冲锋陷阵,而是更倾向于精神的寄托。
虽然现在的时家军看起来就是一团散沙,但只要时青雪好好的,时家军就有再站起来的可能,反之亦然。
莫君扬当然清楚这些大道理——
如果是他,他肯定也会强忍着不适,一定要给足底下将士得胜的信心;可事情发生在时青雪身上,他就没办法理智思考。
如果不是时青雪拉着他的手不肯放,他还真想不管不顾地先把军医找来。
时青雪就怕这样,连忙朝莫君扬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急切地说:“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要不,你抱我回床上休息一下就好了。”
要是往常,时青雪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般羞人的话,可是为了稳住莫君扬,她也是不要这张小脸了。
而莫君扬,他从来都拒绝不了时青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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