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时青雪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就没有再开口了。
无声无息。
如果不是腰间的力道还在不停地加大,莫君扬几乎都要以为对方已经平静下来,没事了。
可是腰间处传来的湿热感觉却昭示着时青雪此时一点都不平静,只是她已经没了光明正大哭泣的权利。
只能借着这些不入流的遮掩,将自己所有的情绪收敛起来。
她现在的身份是时家军的领袖,如果连她都镇定不下来,谈何团结时家军,一雪前耻?
可是,报了仇,父亲就能回来了吗?
没了父亲,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类似的消极心思如同一道最顽固的印痕死死地盘踞在时青雪的内心,时不时跳出来提醒她这一次残酷的事实。
有多少次,她真的都要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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