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君羽又开始用那种锐利的视线打量曲月白,许久都沉默不语。
曲月白到底没能修炼出像莫君扬那样的淡定自若,感受到莫君羽的视线,后背如针刺一般,险些就忍不住了。
好在,莫君羽开口了:“听说这次江州之行,曲先生并未一同前往?”
曲月白恭敬答道:“是的,下臣一直留在京都。”
“京都是个好地方。”莫君羽顺着感慨了一声,忽地话题一转,逼问:“那曲先生为何如此清楚地知道江州之事以及扬弟的心思?他回来了?”
曲月白后背已经是汗如雨下,偏偏面上还要绷紧着,努力维持镇定的姿态,答道:“下臣担心世子,曾几番写信询问江州之事,以备不时之需,世子均一一坦诚相告,故而下臣才对江州之事有所了解。
至于世子,他还有要事在身,故而暂时不能回来,还请陛下见谅。”
“要事?”莫君羽嗤笑一声,“他所谓的要事,就是抗旨不遵了吗?”
曲月白听出这句问话背后的意味,立即白了脸,匆声替莫君扬辩解:“陛下误会了,世子实在是,是……”
莫君扬抗旨是事实,先不说杀了严绪的事情,单是至今未归,就已经是将把柄往人家案台上送了,曲月白就算巧舌如簧,也说不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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