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被莫君战强大迫人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大步,但马上又站稳脚跟,抬头挺胸,声音尖锐地喊道:“圣旨上写得清清楚楚,帝后大婚所以大赦天下以示恩宠,这是我朝一直以来都有的规矩,怎可因为一个小小的江州知府就坏了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置陛下于不仁不义之境地呢?”
时青雪被张有一番高谈阔论气笑了。
她怎么不知道让一个罪大恶极之人认罪伏法反而成了不仁不义?
纵然帝后大婚是一件普天同庆的事情,但如果因此放过一个有罪之人,还庆个鬼?
时青雪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属于大不敬,但是气上来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
张有闻言果然变了脸,冲时青雪吹胡子瞪眼:“时六娘,你放肆……”
可是没等他把话说完,莫君扬眼一眯,挡在时青雪面前,“你说什么?”
明明只是一句轻描淡写,几乎没有起伏的问句,却让张有像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再没有之前的嚣张气焰,整个人都缩了一圈。
微微弓起身,弱弱地解释:“莫世子请息怒,奴才并非有意对时六娘无礼。只是陛下的旨意摆在那里,还望世子能够依照圣旨行事,莫要让奴才为难。”
张有对上莫君扬,一点都没有先头的嚣张,乖顺得跟个猫崽子似的。
讲事实,摆道理,态度一等一的好,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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