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时青雪的脑回路是怎么绕的,竟然随口就杜撰了出一个受宠的桂姨娘。
莫君扬当时听了,差点没被噎死。
时青雪反而更加得意,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获取人家老板的好感,一个被欺负的可怜正室不就恰好能够戳中对方那点儿正义感吗?我厉害吧!”
“……我瞧着,你看我笑话更厉害。”莫君扬的语气凉凉,一针见血。
时青雪被说中了那点小心思,可不敢再开玩笑,连忙立正站好,严肃地说:“我觉得这个烧饼铺老板的话很奇怪,关于瘟疫那部分,对瘟疫的来历和结束都语焉不详,明显是知道了什么却因为避讳不肯说。”
不是她自夸,以她在那老板面前刷的好感度。
只是一般的事情,对方肯定不会这样瞒着她,甚至还主动赶她走。
换而言之,对方这么做,必然是有什么一定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究竟是什么呢?
莫君扬知道时青雪这是转移话题,但他见她真的一脸认真地将烧饼铺老板的话逐字逐句掰开来研究,还真就心软了。
便顺着她的话说下去,“如你所说,连那个老板都不肯说出来的事情,我们再要娶问别人,恐怕也得不到比这更加有用的消息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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