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青雪叹了口气,详细说道:“昨个儿下午到深夜都一直在下着小雨,地上泥泞,随便往地上一踩都是黄泥,试问叶夫人如果真的是自己深更半夜跑来府衙门口吊死的话,又怎么可能鞋底上一点泥都没有呢?
这只能说明叶夫人是被人转移到府衙门口,脚也一直没有沾地。”
莫君战恍然大悟,却仍然觉得严绪的嫌疑最大。
“即便如此,那也只是证明了府衙门口并不是凶杀现场。说不定是严绪在别的地方把叶夫人吊死……”
“然后再转移到自家门口吊着,好被所有人发现他杀了人吗?”时青雪翻了一个大白眼,凉凉地接过莫君战的话。
莫君战悻悻一笑,不说话了。
经时青雪这么一说,他也知道自己的论断有些荒唐。
“如你们说说,叶夫人真的不是严绪害死的,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莫君战恹恹地问。
时青雪再次摇头,“这也不尽然。”
“怎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