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方才的拍门声犹如轻风细雨,这次的拍门声可就是狂风骤雨。
跟砸门似的。
时青雪一愣,也没心思去哄魏子夜了,转而去看莫君扬。
莫君扬也沉着脸,对魏子夜命令:“起来,开门。”
魏子夜顿了下,钻到牛角尖的脑袋终于拔出来了些。
他抿紧唇,闷声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大步走去开门。
时青雪在一旁看着,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轻声细语的劝慰一点效果都没有,没想到被你冷声命令一句就乖乖听话,真是过分!”
莫君扬难得多了点跟她说闲话的兴致,哪怕外头敲门声震天,他依旧徐徐低语:“他看起来比子朝灵活,做事也较为随心所欲,但其实心里固执得很,认定的事情旁人轻易说不动他。”
如果不是眼下如此环境,如果不是莫君扬用上了命令的口吻,魏子夜说不定还跪着不肯动呢!
魏子夜认为此次他们暴露都是因为他事先考虑不周,于是用着这种近乎顽固的方式自我惩罚。
时青雪讶异地扬了扬眉,不知道是该惊讶魏子夜这样纠结的性子,还是惊奇莫君扬竟然那么好兴致跟她聊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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