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宏的观念是,宁愿死,不能怂;不争馒头争口气!
他那么好面子,怎么能三番五次被人拂了面子呢!
良远明瞥了他一眼,冷淡地说:“得了吧!你不就是嫉恨他让陛下把兵部尚书的位置给了人家冷渊没给你吗?别动不动就拿咱们家说事。”
被说穿心思,良宏那张黝黑的脸红得发亮,气焰顿消,小声小气地辩解:“爹,儿子确实有点不甘心冷渊那厮竟然能够当上兵部尚书。
但天地良心的,我也是真的为咱们良家作打算,难道您甘愿眼睁睁地看着陛下信任他莫君扬,然后让莫君扬什么都压咱们一头吗?”
良宏说得苦口婆心,口干舌燥,良远明却不接茬,甚至连看都不看他了。
良宏尴尬得不行,求助的目光转向了母亲良夫人。
良夫人何氏是个聪明的女人,对于儿子的求助没有贸然开口,反而说起别的事情。
“老爷,您可听说了近日京都在传一件趣闻吗?”
良远明还是给面子答了:“不就是时家和瑞王府的联姻吗?还能传什么?”
“是与这事儿有关,但茶楼坊子说的可都是时老国公会起名呢!”何氏怎么说也当了良远明几十年的枕边人,深知如何引起良远明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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