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宝宁也没有要抱孩子的意思,只是扶着董慧的手,仔细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确定小孩确实长得比较像她的父亲,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另两人见了,对视一眼,又都默默松了口气。
所以说,吃醋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偏偏时宝宁现在身子正虚,他们也不敢刺激她,只想方设法将事情揭过去算了。
时宝宁没一会儿就将孩子的长相问题抛诸脑后,却又说:“对了,娘亲,之前让您找青雪要回兵权的事,您找了吗?”
董慧抱着孩子的手一抖,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她心道:她这女儿可真是会开口,若是其他时候她肯定三两句就敷衍过去,甚至发个怒对方就不敢再有异议。时宝宁这时候提,她却连火都不敢发。
只能如实答道:“这些天一直在忙着你的事,哪里有空管那些有的没的?”
时宝宁:“早晚解决的事情,自然是早点解决为好,迟了怕生变故。”
董慧想说兵权由你妹妹掌管得好好的,哪里会生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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