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阅紧撰着茶杯,急思一阵,再次发问。邹忌沉思着,缓缓摇了摇头。
“不知。”
“哦?如此蹊跷?竟查不到?”
“自从田忌回到临淄,据说那伯灵先生便回了墨家,凭空消失了……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重义轻利,到也似乎符合墨家做派。”
“哼!装什么清高,不过老谋深算罢了!相国大人,若此人一直藏在背后帮扶田忌,对您战胜朝堂可是大大不利……”
花园中暖气升腾,对面是一座汉白玉栏杆的池塘,一群锦鲤正在春阳的光影中嬉戏。邹忌沉默不语,拧起一撮鱼食扔进池中。
主顾不吱声,作为门客必须替他说出来。公孙阅望着争食的锦鲤,勾起唇角扯出一个笑。
“大人,敌在暗,我在明,田忌虽不足为虑,此人怕是不好对付。咱们也得投点食,先将他引出来。”
“哼,说不定他正等着你的鱼饵。”
邹忌冷笑一声。公孙阅一愣,只得止住话头,俯视着斑斓的锦鲤。正思忖着,却听邹忌忽然畅快地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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