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一切被一种无形的、不可思议的魔力颠覆、笼罩。
明明一团一团鲜肉就横陈在眼前,可等楚军军卒挥刀砍去,不是砍在了战车上,就是被盾牌、长矛挡住,就是尬尬地落不到实处。但落空往往致命,一停一顿之间,随即被身后的黑枪一刺穿心。
散置的战车,凌乱、簇拥又分散的齐军士兵竟然构成了一种诡异的间隔。
不到片刻功夫,冲进羊群的一只只一丛丛猛狼竟然被分割开,被羊群在腾挪之间奇怪地孤立,失去己方配合,又捕捉不到孤立的对手。可刀枪剑戟却无处不在,毫不耽搁、绝不留情地从天而降。
简直匪夷所思。
来势汹汹的楚军好似一块通红的热炭掉进了冰冷的死水,气势热度顿时熄灭、消散,想象中快意的强杀猛砍被钳制,古怪地无法施展。
郭裨将尽管武艺超群,可前后斫杀忙碌半响,也只打死打伤两三名敌手,出手虽刀刀勇猛狠毒,却又刀刀好似砍在了豆腐上。
“郭将军——有……”
乱阵之中,一声焦急又凄厉的叫喊传到,正是景臾的声音。
郭裨将急忙回头,却见一道雪亮的刀光惊心闪过,鲜血四溅!景臾将军的人头从脖子上飞了出去,倏地掉落在乱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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