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搭起病区板房中,伤兵挤在一处,大小呻吟痛叫呓语此起彼伏,扎心刺耳,时不时有截肢、挖箭头各种血淋淋惨象。
虽然有军官监督,可除重伤不治,各种抱怨、骂娘、诅咒、申诉屡禁不止,有机会便发泄。
“狗日的庞涓!挑事!入侵什么赵国?”
“关庞涓什么事?都是咱们大司马田忌,太怂,不敢去北方和庞涓正面较量,让咱们去攻打什么南边高唐、齐城小城。只敢乘机占点小便宜……”
“什么小便宜?我呸!偷鸡不成蚀把米,连累死咱们!”
两名伤兵不满地啐道。一旁,一名双眼蒙着绷带,包着只右手的伤兵气得忍不住了。挥挥左手,让张仪暂停喂饭。
“哎……你们俩,身在福中不知福,是前几天撤下来的吧?这几天,战事更紧更惨……在高唐、齐城,咱们被魏将翟强给包上了饺子,咱们田忌大司马简直是昏了头,竟然不知附近的平陵正是魏国最强的军事辖区之一,几番围剿,血流成河,齐城没攻下,我方田成将军战死丢了命。高唐那边更是够呛,公牛高将军被围着魏军打,可大司马还不许回撤,简直作孽、简直疯了!”
两名伤兵听得咋舌,忍不住继续询问。
“啊?那田大司马在哪里呢……还有那名传说中的高人银甲骑士,难道允许他这么胡来?”
“哎……正是,据说银甲骑士这次没到,满场没见踪影,不知为何?所以田大司马再次恢复以往作战的水准,简直掉分。”瞎眼的伤兵应道。
“他娘,正经贤士总是招人妒恨,长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