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首,腹皩长老正领着几名头领待命。
若张仪得知,竟然要去修其师兄打仗破坏的城墙,一定气得冒烟,死活不肯又毫无办法。
念及此处,严肃如禽滑厘也禁不住得意地偷偷暗笑。活该,谁让这小子如此放肆、嚣张!
禽滑厘将名册竹简递给腹皩。“腹长老,人员尽快就位,你将小姑娘一并先带过去。王义嘛,念及他孝心可嘉,免掉他十天徭役。等他恢复差不多,自然去小召所在的营区报道。”
“遵命。”
腹皩一行领命,即刻分头调配人手,带上小召,往狼丘、老鸹岭一带的齐国堡垒而去。
修补城墙的队伍离开不久,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甚是粗重急促,朝着墨家据点大门而来。
眨眼间,却见独臂的田襄长老跳下马背,牵着马疾步跨入院中,马背上是一名被捆成粽子、尖嘴猴腮的小个子男子,被黑布严实地蒙住眼睛、塞住口。
田襄一手将他从马背上拽下,拧在手中,朝着议事厅而来。
议事厅中,禽滑厘正与景头领几人议事,此时有些意外地望着他。上次事件,田襄始终怀疑张仪,不认自身有误,坚持调查清楚再领罚。禽滑厘只得允准,再给他一次机会,但没想到其似乎真有收获……
田襄打过报告,径直将小个子拧到禽滑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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