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就绪,墨者启动了马车。张仪站在路边,凝望着马车渐渐走远,最后被城墙的一角遮挡,再也看不见。
旷野远郊,两辆马车,一大一小,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就此别过。
长路迢迢,空荡、飘忽。
很多事情,好似能在人的掌控之中,其实远远不是。命运猝不及防,轻轻煽动翅膀,足以令一切面目全非。
摇晃的车厢内只剩下独自一人,张仪斜靠在车壁上,悲伤再次袭来,不可阻止漫漶而上。
庞涓必须去死,该死!孙膑也一定会让他死。
可是……显然,那些魏国的士卒们也将一起陪葬,他们也该死吗?毕竟是自己土生土长的魏国。
想想自己和师姐策划、卷入的那些事件,何尝不是攻城灭国杀人如麻?如今看来,也似乎并无意义,徒欠人命……
没有意义,没有答案,却已没有了师姐,不知所往。
车轮辚辚,走了不到二里,张仪突然被一阵压倒一切的高热摄住,随后,是急转直下的深寒,纷乱的忧郁被掐断,好似掉进没顶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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