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连这点奢望都不再可能。
虽然王婶娘的话不乏道理,可是,师姐,真是还活在世上吗?就算活着,拖着残躯独自一个人挣扎,又得有多难啊?可不论生还是死,她又去往了哪一个角落?甚至,死在哪一个角落?
“弟,记得承诺。春已死。勿念。”
张仪再次凝视着手心的竹片,心痛地闭上双眼,两行泪默默垂下。
马车渐次地驶出森林,进到大路上。
阳光明媚,春意恍惚。
可蒹葭之外空茫一片,白露已散,伊人已去,从此踪迹杳然……承诺?到底是哪一个承诺,或许所有承诺。
走了一大半路程,意识到“小王”一路默不作声,王婶娘担心地往后瞧瞧,开始寻思着和他拉话。
“大侄子,你捎回来的五百两现金,三百两买了药材,可惜,被烧毁了不少。五十两付了罚金。还有一百五十两在大梁,等会儿到了家,婶娘连同剩下的五百两金票一同给你。你担心妹子,就少住两天,等婶娘给你配点好药治治,再带路上,啊。罚金也该婶娘出。婶娘寻思着啊,这多钱怕是你拿命换的,婶娘也不敢要。”
说了半天,仍不见回应。王婶娘只得扭过头去。
“喂!听见没?大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