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遗嘱?难道她真的不想活了?只因不想让王婶娘自责,才拿走药材……
念及此处,只觉脑中轰鸣,眼发花。张仪捧着竹片,不禁埋头恸哭。王婶娘痛心地靠前,将他揽在怀里。
“好孩子,别伤心!不管她说了什么,姐姐肯定是为你着想……没出事的时候,我和你姐说笑,你姐就说过她要单过,说这个样子,会连累你讨不到老婆……她绝不拖累你,以后会一个人自食其力。不要紧、不要紧,你俩血浓于水,她丢不下你的,不管多久,会有再见面的一天……”
王婶娘安慰地拍着他。张仪却只是流泪,什么也不说。
“哭吧……孩子,你年纪还小,不知道人这辈子,得经历多少事啊!你姐姐呀,就是一时想一个人静静。换了咱们,也想先静一静,是不是?等时间久了,也就淡了,看开了。婶娘见人见多了。你姐姐啊,是个了不起的人,就算残疾成这样,也是落落大方、开朗坦荡……你放心,她一定能闯过自己这一关的!女人啊,没你们男人想的那么脆弱,可比你们男人坚强着呐,相信婶娘!”
“……真的?”
“真的。”
太阳已经升起老高。残破的屋檐下,二人这般依靠着,良久不再言语。
半晌,王婶娘意识到什么,再次发话。
“没事的,孩子。我和你姐说起过扁鹊先生医术高,等她自己藏一段日子,想通了,自己去找扁鹊先生也说不定!”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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