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仪坐在稻草垫上,背靠青铜栏,吃馒头喝水。
馒头没吃完,强烈的睡意再次沉沉袭到,禽滑厘“神丹”激起的高热鬼魅一般如影随形,随着夜晚临近,发作一次比一次厉害。
在楚国提取黄金时,虽买过几粒退烧药丸,可就如王婶娘所言,假冒伪劣过多,远不如王婶娘给的药丸见效快,能暂时压制住。
王婶娘的药丸只剩下两粒。张仪取出一粒,掰下一半吞下去。
也不知小召几时见到禽滑厘?多日找不到自己,禽滑厘一定以为“王义”已经挂掉。若不出意外,若小召提及自己还活着,禽滑厘一定制止田襄,立刻派人来此处捞自己。
“狗奴才,强盗,放我出去,不然杀你满门,诛你九族……”
许久不见回应,胖子再次绝望,高声叫骂渐渐变回哭腔,顺着青铜栏杆滑到地上跪倒,再次悲伤地垂下头,哀哀哭泣。
热度升高,浑身难受乏力、头痛欲裂,张仪不再理会他,闭目盘膝端坐,按照鬼谷中师父教授的吐纳调息之法,尽量排解克制。
好一会儿过去,打坐调理加之药力渐上来,全身终于轻松、清明了一些,发烧似有减轻。
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对……
是什么?张仪睁眼想了一想,忽然扭过头去。“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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