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即刻与令公子一道,紧急调集府兵、门客。一千人马由夫人统领,府兵都尉为副,联络狼丘墨者,先为疑兵诱敌。若有机会,便联合墨家弟子攻取桃墟堡垒。若无胜算,便北撤狼丘待命,不得妄动。”
“是!”
田忌夫人负手领命。田肦跪坐一旁,敬佩地注视着母亲、孙膑,已按捺不住。
“孙先生,此次最要紧之处,便是杀入楚军重围,上老鸹岭向父亲报信,互通讯息与母亲人马配合。田肦愿请缨前往!”
“五年后吧。”孙膑截口道。
“为何?”
“五年之后,等你武艺先超过谢子西将军。”田忌夫人紧盯着儿子,加紧提醒道。
提到杀出条血路回府报信,重伤濒死的谢将军,田肦不禁惭愧地低下头,不敢再言语。
“夫人,若信得过,报讯并协助作战一事,由在下前往。”孙膑凝视着地形图,快速说道。
只是平平常常一句陈述。田肦却惊得猛然抬头,双目如锃亮铜铃,直瞪着孙膑。一个半身不遂的伤残之人,怎么可能?如何可能?
身畔,却见母亲眼中再次溢出泪光,感激郑重地行军中之礼。“孙先生,我们全家信任您,胜过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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