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上!”
几名墨家弟子策马上前,跳下马背,打着灯笼逼近张仪。众人一拥而上,绑住逃犯手脚。
为首一人,正是胡子花白的曲头领。
眼前,虽然斗笠早就不见,可张仪仍旧身着腹皩长老外套,即便糊了一身的烂泥浊水,还是能看出个七八分。曲头领昏花的老眼怒目圆睁,气得吹胡子瞪眼,提刀直奔近前,架在他的脖子上。
“说!还有一名逃犯在何处?”
“哦,是老伯啊。他跳河了,赶快追!”
张仪急忙招供,龇着牙,挺着急地瞧了瞧黑漆漆的河面。曲头领楞一愣,气得哼哼两声,恨不得一刀砍下去。
“混蛋!你俩一伙的,别以为骗得过谁!”
“老伯何其犀利,在下亲身所见。骗谁也骗不过您呐,真的,他真的跳河啦……”
“鬼扯!再胡扯一刀劈了你!”
曲头领一声断喝,憎恨地瞪着他。张仪无奈地叹口气,摇摇头闭嘴。曲头领扭头对着众墨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