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少年了,一直没出事,对不起长老……还是咱们大意了!看来还好,多亏您及时赶到,贼人也够倒霉。”
看守边说,边再次鞠了个躬。
“废话少说!消息已走漏,本长老关押的那名罪犯得即刻转移。”“腹皩长老”说着,将令牌举起。
“哦,好。那么……口令?”看守习惯性说着,忽然一怔,一拍自己的脑门。“对不住,竟忘了曲头领身受重伤,多半没法告诉您……”
“腹皩长老”略一点头。
“你别担心,发现及时,曲头领性命倒无忧。不过,本长老也不为难你。你听好:本长老昨日来过,里面关着一个胖子,一个肺痨病一般的瘦麻杆。瘦麻杆嚣张狂悖,被本长老一招擂倒,你可还记得?”
张仪假扮的“腹皩”快速与看守对质、验证。
果然真真切切,一样不差,比口令更详尽、隐秘、有用。
“记得、记得,长老神功盖世!错不了,忘不了!”
看守忙不迭地答应着,赶紧跑回石屋,开启吊桥机关。墨家机关果然了得,一触之下,长长的吊桥竟无一丝声息,轻巧巧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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