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大约已接近午时。早春的夜晚,寒意甚浓。
再往上,狭小高耸的出风洞口,洞壁竟长满青苔,越来越湿滑。略一泄力,略一松懈,皆随时前功尽弃,一坠到底。
张仪以小剑、衣带钩开道,万分吃力地往前挪。小剑和两枚衣带钩轮番插入古老的青砖洞壁,勉强支撑。
下端的牢狱中,胖子仰望上方,兴高采烈、摩拳擦掌,欢喜地期待着。完全不知晓张仪此刻苦逼的状况。
再往上,窄小高耸的通道变得更为窄小。
腿脚膝盖几乎完全抵不住,借不上力,可又不得不抵住。挣得快要麻木,累得随时崩溃。
“该死的墨家,老不死的墨翟,故弄玄虚……”
张仪心中一边咒骂,努力地绷住,手中发力稳住小剑、衣带钩,榨尽全力向上。
难怪下方的声音传不出去,原来上端设计了收敛消声的构造。
大约蹭了半个多时辰,已是筋疲力尽、眼前一抹黑,体力透支到极限,也不知能不能通过这个坎?
就在几乎累瘫,绷不住撒手放弃的一刻,一阵冷风当头灌入吹到……竟然还伴着一声声“沙沙、淅沥”的水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