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巨子。弟子醒来第一反应便的找他,可他……和其他兄弟一样……”
话没说完,一只铁钳般嶙峋的大手凌空抓到,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悍然将他拽到面前。田襄面前,两只冷若冰霜,刀剑锋刃般的眼洞,深不见底,好似直通岩浆沸腾的幽冥地府。
“说,鬼谷的小召在哪儿?也在你们其中?”
“不……她不敢去,原地候着……”
顿遇魔障一般,田襄竟一时被震慑住,奔涌的眼泪瞬间截流,凝固在眼眶中。
孙宾铁青着脸,发狂般地一把推开他,“刷”地抽出禽滑厘腰边的墨眉佩剑,不顾一切,挣着要爬起来。
“小召,我要去找小召!庞涓不会放过她。阿春,诚子、师弟、墨家的弟兄全因我而死……不能再死人了!”
悔恨、哭嚎全都无济于事,一切已无法挽回!
为何自己如此昏聩,如此轻信于人?阿春多次警告过自己当心庞涓,可是自己竟然一次次地替他找理由、一次次地驳回。此刻全清楚了!阿春判断精准,自己和张仪当初在齐国王墓中遇到的正是庞涓派遣的杀手……其中就有柳下集团的玄武。
可耻的善意、愚蠢的仁恕、无聊之极、居心叵测的所谓友情,助长了多少鬼蜮、邪恶!不仅害了自己,更葬送了多少真正关心自己、拯救自己的亲友!世间罪孽、荒诞、可笑莫过于此。
“我是凶手,是我害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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