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害死他们的,我不知道他们死光了……我提醒过田长老,谁知道田长老……啊啊呜呜……是我害了田长老!呜呜……”
哭泣、申诉,语无伦次。小召的声音越来越近,恐惧伤心、无措到极点。
不知出了何种状况,令田襄及属下十几人被杀之事终被挑起,并牵扯小召,再也盖不住。
张仪忙策马驰去,转过一座小丘,很快便接近对峙现场,乍见眼前景象,着实吃了一惊。
两座低矮的小山包长满杂树、灌木,山林之间,是一大片布满浅草的空地,而大片空地的中央,凭空生出一株高大的松柏,孤木参天,笔直耸立,犹如鹤立鸡群。大风刮到,枝干瑟瑟摇晃。
小召不知啥时候爬到了大松柏的顶端,骑在最高层的树丫上抹泪嚎哭。
“不许上来,谁也不许!”
松柏下,四面分散围着七八名墨家弟子,牵着马匹,其中有两名肩膀、手臂挂彩,正一边处理伤口。一名头领模样的人跨在马上,头戴斗笠、身披黑氅,仰头对小召喊话。
“小召!即刻放下武器,不得再伤人!等见到田长老再对质、问供!”头领模样的墨者强压怒火,尽量和缓语气。
“不……不……墨家刑罚严厉,谁不知道?我不想被砍头,也不想脸上被刺字、被割掉鼻子、耳朵……好丑好怪啊……呜呜……”
“再不下来,别怪大伙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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