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朌儿和陈马监去了。”
田忌夫妇少年成亲,情意深厚,膝下无子女,便收养田肦为子。虽听如此安排,夫人仍是不放心。
“夫君,朌儿才十五岁。你若不出现,那邹忌恐怕又要借题生事。”
田忌笑了笑,伸手握住夫人双手。
“夫人多虑了。邹忌被重用实属当然,其为相之后,讽王上纳谏,令王上下定决心清明吏治,整肃军威,齐国再次呈现蒸蒸日上之象。拙夫愚钝,退身让贤也是应该。”
“可是夫君,你这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王上偏心冷遇也太明显。邹忌有才不假,可我总觉得他的一双眼睛背后,有另一双眼睛。”
“哦?”
夫人一向直觉敏锐,心细如发。听如此说,田忌也不禁停住了送到口边的茶杯。小妹子宣杵在一旁耐不住了,往前凑近一点。
“大哥,嫂子说得对!一国之内将相和睦当然最好,可那邹忌,和他老婆一个德行:装模作样!一个纳妾的男人能好到哪儿去?什么齐国第二美男子?就是他作秀自封的。长着一张饱满富态的大众大饼脸,骗骗那些没见识的傻花痴罢了。大哥,我倒支持你不去赛马,免得瞧着那油腻老白脸作怪。”
子宣不屑地耸耸肩,扭头看花丛。田忌被逗得乐了,手指着妹子。
“哈哈!子宣你……评价男人一套一套,那你说说,眼中的美男子是谁?啥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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