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后话,留待不远的将来。
雪籽依旧噼啪降下,敲击着空旷寒冷的河岸,中型马车若无其事,不疾不徐,继续淡定行驶,驶过河边街道、驶过大梁城的整齐宽敞的大街,穿过鳞次栉比的屋宇、巷陌,穿过高大气派的城门,朝着东南方的道路加速驰去,渐行渐急,很快消失在东方昏黑的旷野。
“孙师哥!你妈!老子服了,算你狠……”
庞涓上将军府外的石桥边,冷风夹杂着雨雪。张仪冻得瑟瑟发抖,本能地想裹紧半湿的破衣烂衫,却又不敢。
冒名顶替才刚刚开始。
想想孙宾已在此扮了许久的疯子,日晒雨淋、备受折磨,吃喝拉撒睡,简直不寒而栗、难以想象……会是何种念想,会是何种心情,才能坚持到如今?或许师哥武艺高强、造诣深湛,比自己能忍耐吃苦也说不定……
张仪倚着桥边冰冷挂水的石壁,一面感慨万千、胡思乱想,一面百无聊赖地瞪着黑漆漆的天,装疯子,算时辰。
“哈哈,小红、翠花、石榴……别走呀,啊哈哈……”
忽然,前方道上一阵妩媚、淫荡地叫嚷华丽丽地传过来。伴随着嘻笑声、杂乱的脚步声,更叵测的竟是一阵奇奇怪怪的脆响。“叮叮……铛铛铛铛……叮叮当……”
几名醉汉显然晚上喝高了,歪歪斜斜,互相勾搭着过来。正是陈轸派出欺辱孙宾的一伙门客。
“心肝儿宝贝,爷今天包了全场,有的是钱!哈哈……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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