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义,活着回来。”
“有大哥神丹,万无一失。不过别让小弟吃上瘾,到时吃穷你墨家。”
“放正经点!”
禽滑厘低声呵斥,止住张仪的调侃。张仪此刻一身高仿的疯癫乞丐装,守在特制的车厢侧门边。
雨点变得渐渐稀疏,天空降下雪籽,北风携带着寒潮一阵紧似一阵。入夜的大梁街道上,灯火阑珊,各家店铺早早歇业,远不似平常热闹。
街道旁,丹水河湍急地流过,水声喧哗匆忙。
再行过一段,不远处的黑暗之中,庞涓大将军府侧门的那座跨过丹水河的小桥映现出依稀的轮廓。
禽滑厘令驾车的弟子放缓速度,掀开厚重的车帘望去。庞府门前依旧警备森严,卫士在寒风中立在廊檐下站岗、监视。
和往日一般,靠近丹水河一侧,一个乱发遮面、邋遢痴呆的影子倚坐在石桥一侧,浑身湿透,辨不清是人是鬼。
几名眼线也各自隐匿两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紧盯着桥畔的疯子。
“孙宾站位不错。”禽滑厘以算学、设计师的眼光快速判断。“五日前果然已收到你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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