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脚下二、三尺远,是一道栽满了尖刺的墙面,密密匝匝、寒光泠泠,约莫一尺多长的长刺,不知是青铜还是硬木打造,上面断续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怪东西,或许是某种远古残骸。另一面倒是光溜溜一带墙垣。
正是一道夺命追魂的阀门。若是误入坑洞,机关启动,必然会被无数硬刺扎个里外通透。
“懂事!徐先生!”
此情此景,张仪再次心急如火,心脏紧张得快缩成一团。若是小召有事,简直万死难赎!更着急的是下面仍旧没有人应声。
“喂!小家伙,老家伙,都去哪儿啦?死了也吱个声!”
张仪瞪大眼再次仔细搜寻,却见尖刺阀门和墙垣之间竟然留着一道缝隙,好似形成了一个狭小的甬道。从自己所在的角度看不见其中情形。这又是为何?难道……
活动阀门因为机关启动,已接近墙垣、移到靠近脚下右边的位置。但其上下、左右间隔三寸全体布满尖刺,无法下脚。
张仪就着头顶缝隙中的光亮,瞅准阀门另外一侧,即靠近自己的一面,在纵向与横向尖刺交界处的斜刺一端,寻到一处着力点。随后,猛然发力,在半空中摇曳两个回合,突然放手,凌空变向,朝着斜刺跳过去。
一个漂亮、潇洒、飘忽的90度飞跃转体,好似平常在鬼谷嶙峋的崖壁上采药、猎奇一般,张仪背着钟离春,面朝刺墙,一只脚尖稳稳地落在一道尖刺的前端,另一只手则顺势攀住了一道斜向的硬刺。
安全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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