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苏先生,谢先生大恩!”
赵士子仍有些惴惴不安,不知所措。苏秦邀他一道坐到床榻上,取火点上灯,给火盆重新添上几块木炭,取过茶杯倒上茶水。赵士子呆呆地瞧着他,发愁聆听外面动静,半天不敢言语。
大门终于并没有被拍响。赵士子喝了一口茶水,压低声音继续开口。
“苏先生,你还不知道吧?那个没鼻子……哦,不,是上将军赢虔行动真快,不到两个时辰,便开始全城搜捕商鞅余党。从前是诛三族,也就是诛一诛商鞅家的各种亲戚,现在,有了这个闹鬼作乱的由头,竟连商鞅的门生、朋友也计算在内,一律逮捕诛杀!凡滞留秦国者,一律不得漏网。方才在下的下人打听到的消息,现在外面已经在抓人了!”
“哦?是这样?”苏秦坐到赵士子对面,也不由瞧瞧喧哗传来的方向。
赵士子心有余悸地继续听听动静,朝苏秦凑近点。
“也不知道会不会查到咱们这儿……在下打算即刻悄悄收拾了,趁他们没查到,等城门开启、宵禁解除,就赶紧回赵国去,再也不敢来了。真他妈后悔,前几天就该和他们一块儿逃走。”
苏秦略沉吟片刻。
“秦法虽然苛刻,倒是有章可循,即便抓人,却不至于随意定人死罪吧?”
赵士子诡秘恐惧地瞪着苏秦,将声音压得更低。
“如今哪还有秦法?您难道没听说,君上都被吓病了,此刻赢虔、甘龙就是法。而且您知道吗?据坊间秘传,商鞅此次被诛的三族中漏掉了一个人,他们可以此为由定人谋反大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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