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园黑红的火光映照之下,只见一个韩国士卒装扮的黑影,红巾玄甲,手持着火把,拦在了医馆的大院门前。
火光忽明忽暗、闪烁不定。一张涂着厚层白粉、抹着胭脂红唇,发肿变形的鬼脸,阴阳怪气地笑着,冲着二人步步逼近。
“哈哈哈!厉害呀二位,得道成仙,就这般也竟然烧不死你们?”
“啊!鬼呀!”小召再次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前方,白虎脱下韩国士兵的头盔凶神恶煞般紧盯住了她。
“小贱人!好你个木胶,竟敢诓骗吓唬老子,脱去老子一层皮!”白虎怒道,翘起兰花指,忽然垂下眼睑,疼惜地抚了抚浓妆遮盖的脸颊。
钟离春伸手去摸插在身畔衣布上的尖刀,却摸了个空,中毒之后知觉反应大打了折扣。一定是救助伤兵时,忙乱中掉在哪儿了。
“小召,秘密武器在吗?”
血仍在流,眼皮似乎有千斤重,肩膀以下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钟离春竭力扬起浓密的长睫毛,张大美丽的双眼皮,镇定注视着敌手。
“啊?秘密武器啊……还有……还有……嗯,一包石灰粉。”小召着急慌忙,满身摸,掏出一包生石灰粉塞给钟离春。
白虎见状,笑得差点岔了气。“哈哈哈,你们这一对……和你们打交道还真是有趣哈,若不是生意要紧,真的情愿陪你们玩一玩。石灰粉?这是想突然扔过来砸死奴家吧?还是烧瞎奴家这一双勾魄销魂的美目?倒不如做个人情,送给奴家增增白、搽搽脸吧。”
“韩国杂种!是你趁乱放的火?”一名伤兵倚在地上,愤怒地打断白虎。其他几名伤兵更是仇恨地瞪着他,朝前艰难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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