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我不是钟离晖!我不认识你……”大奎竟然发起抖来,一步步退到石壁边。
“别怕姐夫,他搞错了。我才是你小舅子。”张仪忙跟过来,紧握住他的两只手臂,扶他坐在一旁的钟乳石上。
“哈哈,太妙了!太可笑了!不可一世的钟离晖,竟然吓成了个胆小鬼,连自己是谁都不敢承认,还不如死了的好……”
狂傲的笑声仍在开心地继续。大奎捂住脸,不住地瑟瑟颤抖。
张仪放开大奎,忽然站了起来。
“钟离晖的小舅子,你有什么可笑?竟然欺负一个脑子受伤的人!想想你自己吧!因为你的昏聩失察,不听你姐姐的忠告,延误了时辰,导致那艘大船因地火爆发,洋流冷热不均,被瞬间吸入海底。全船的人死绝,难道你没有一点责任?”
张仪气愤地喝道。笑声忽然顿住,戛然而止。
“你们这些剑族人,薛风、钟离晖、包括你!你们要自相残杀到几时?薛风围剿同族,钟离晖暗杀亲族,你放出海鬼海兽残害同族,你们有什么区别?想当初欧冶子创下铸剑一门,辉煌之时达数万之众,辅佐吴越称霸,心怀天下、志向高远、吞吐寰宇。可如今你们或内耗、内斗,或效忠昏君、助纣为虐。想想你们,有多少人死于同门相残,毫无意义。”
封闭的空间发出回声,一字一句,在山洞中回响。整个场地好像被震慑住,寂静无声。
张仪说罢,仰望着深深穹顶,单膝跪下。
“上面的怪杰先生,请你看在钟离素前辈的面子上,若是钟离晖不复存在,请你放过我的姐夫,确保他见到王春。王春也是剑族的人,为流浪的剑族回归故土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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