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娘。”钟离春听话地爬起来,继续磨。
老板娘一边剔着牙,一边继续教导。
“咱们这个店,可是一百年的老字号,方圆百里谁不知道?你能在这儿做事,是你的造化!等下磨完面。去把那老不死的尿壶倒了,老不死的瘫子吃得多,一天到晚拉稀!”
“是,师娘。”
倒完瘫痪老太爷的尿壶,才一眨眼天就亮了。噩梦继续。
乘着老板娘还没起床,钟离春赶紧穿好孩子,做好奶糊糊,坐在院子里喂孩子。正要喂完,孩子忽然一巴掌将饭碗打落在地。
老板娘听见饭碗落地声,冲了出来,抄起一根篾条,朝着钟离春一顿抽打。钟离春的脸被打出几条血印。
“你是头猪啊?蠢猪!”
“哟,萧大娘,一大早的,教训徒弟呢。”
说话间,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婀娜地走了过来。老板娘换出一幅笑脸,赶紧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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