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几天了。”王栩虚弱地问,再次闭上眼睛。
“从苏秦走后到现在,六天了。我都担心您醒不过来。”老召扶起王栩,喂了几口水。
“弟子们怎样?”
“放心,他们好着呢。王先生,您上次炼制续命丹药本就元气大伤,这一次我还以为您挺不过来……先生,虽然秦公去世后扁鹊去了西域,可景楚南的爷爷景舍是楚国柱国,更是和秦国的扁鹊齐名的药理宗师,家里收藏的各个季节的药材应有尽有。要不要去找找他……”
王栩摇摇手,止住了他。“不能去。”
“可这病不同往日,怕是还要发作。”
“没事,慢慢会好。”
张仪侧耳听了一阵,悄悄地从密道退了出去。
天光大亮,云淡风轻。
早课时分,鬼谷的庭院里却是一片紧张气氛。因为一觉醒来,大家发觉无故少了一个人。
很快,一顿审问之后,戒尺开始“啪啪”作响。老召怒不可遏,挥舞戒尺猛打张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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