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星咽了咽口水,鼓足勇气深深行了个礼。“大人,倒真不是属下怯战。只是明天一行,肯定凶多吉少,兄弟们怕是……有去无回。属下建议大人取消计划。”
“啪!”白虎猛地地一拍茶几,茶水溅出老高。娄星吓得赶紧下跪。
“请大人恕罪!属下失言,属下该死!”
娄星连磕几个响头。
“六座城池,200里封地,是讲好的买卖。有去无回算什么?死几个人算什么?他们一定料定咱们计划败露,再不敢动手,可咱们偏偏照样动手。”白虎继续嗅菊花。
“请大人赎罪,奎星死的突然,属下仓促上任,一时之间……”娄星语无伦次。
“将其他五宿传过来,商议明日之事。柳下先生现在南方,咱们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娄星捣头如蒜,掩饰着沮丧,不敢表露。
很快,除了死去的奎星,属于白虎星君坐下的六大星宿:娄、胃、昂、毕、角、参在庭院的夜色中一字排开。
白虎依旧斜倚花间,举起一枚两寸长的银针。细长锐利的针在月光下隐约闪着暗红的光。
“箭木之毒,毒如烈焰。此毒针乃是以百越毒木,经九九八十一日浓缩提炼,剧毒无比。六宿领主你们一人十支,只要有一根击中赢驷,立时毙命。明日登基大典之后,嬴驷将在咸阳宫前的广场上接受万民朝贺。到时,以我举手发令为号。其余人等依旧假扮墨家,在周边铺油举火,施放毒烟,转移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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