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钱坤叫来了班里所有的学生,讲起自己为钱进升出谋划策的英勇事迹,孩子们听了十分羡慕,再加上李端正为他们培养的爱国情怀,因而纷纷回家和父母说了当兵的事情。有些家长同意了,一家三口都去参军了,还有的父母,虽然母亲不同意,但是父亲非常支持,于是一对父子便一起参军。由于山上位置有限,所以姜昊辰便把那些上山陪伴丈夫的妇女遣回根河家中。总之,这次算上和钱坤年龄相近的孩子们,老老少少参军人数达到了一百多人,姜昊辰在山上的兵力足足有六百人。而在根河,钱进升手下的兵,仅剩三百人而已了。
第二天,也就是腊月二十九,钱进升的别墅上下都在为钱宝财的六十大寿做准备。钱坤心里高兴,和钱宝财道;“爷爷,我爹这次可打了大胜仗,所以,咱们是不是可以开荤了?我都好久没吃肉了!”钱宝财笑道:“乖孙子,想吃肉啊?其实你爹早就给咱们安排好了,我的六十大寿,我说了算,就算你爹不安排,我也必须让他安排!”钱坤搂住了钱宝财,叫道:“爷爷真好!”钱进升笑道:“这孩子,好像是他在过六十大寿!”楚静芳也笑出了声。钱进升道:“小陈,你去秦刚家里买十斤猪肉,后天迎接新年的时候,你也一起吃!咱们钱府不但要为我爹办六十大寿,还要好好迎接新年!新年新气象,通知百姓,在除夕夜里一起放炮,迎接新年!”陈魁道:“是!”
钱进升叹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我钱某虽无才无德,但我也喜欢与民同乐!咱们根河人,包括我在内,都不是富裕家庭,但咱们根河风景好,民风淳朴,这就够了!如果不是小鬼子,我真想一辈子在根河好好呆一辈子!这样,我钱某战死沙场也死而无憾了!”楚静芳道:“又说胡话!”钱进升便不再说了,看着院外纷纷扬扬卷下的雪花。
在监狱,贾三疯对王大彪道:“大哥?你不会真想给日本人当狗吧?这眼看就要到新年了,你可别吓唬我啊!”王大彪道:“三弟,我知道你痛恨日本人,咱们哥三个虽然在根河称霸一方,但是咱们也是有血性的好男儿!哥也不想当狗,但是你想想,咱们不去依仗他们,咱们怎么谋生?你要清楚,哥即便穿上狗皮,可哥的心肺可不是狗肺!你二哥不说话都明白我为什么想投靠日本人,你为什么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贾三疯问道:“二哥,到底为什么啊?”
吴二赖道:“这很简单,日本人来了,咱们可以假装投靠他们,听毛雷说,日本人每占领一个地方,都需要咱们中国人维持治安,咱们可以穿着这身皮,但咱们可以不能去伤害百姓啊!咱们可以对内维护百姓,对外仰仗日本人!这样,既保全自己性命,又能保全根河百姓性命,你说是吧?”贾三疯摸着脑袋道:“原来是这样!那好吧,穿上这身皮,我认了!”
下午,钱坤叫来了林玉情,秦刚和胡剑安,以及他们的父母,一同来找钱进升。钱进升道:“儿子,你又要干什么?”钱坤道:“不干什么,我想和秦刚和剑安结为兄弟,我需要家长们和玉情一家作为见证!以后,我要和他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胡治国道:“贤弟,孩子们结义是好事,从小就有兄弟情怀,这不是挺好的吗?”钱进升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对众人道:“好!我同意了!”钱坤道:“我想去山上,雪人那里,在那里结拜!那里风景好,能看到整个根河,又能见证我们的真情!”钱进升道:“那还等什么?诸位,咱们一起去,见证孩子们真正的友谊!”钱进升叫来楚静芳说明了事情,于是众人一起上山,来到了那三十个雪人处。
四家人,共十二人,站在山顶上,看着根河的方向,后面立着一排排的雪人。胡剑安站在山头上,起先跪了下来,钱坤和秦刚两人也面对着根河跪了下来。林玉情等九人站在两侧,胡剑安叫道:“民国二十年十二月三十日,我胡剑安……”钱坤道:“我钱坤……”秦刚道:“我秦刚……”三人一同道:“在根河结义!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此等真情,天地可鉴!”回声传遍了整个山谷,似乎整个根河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众人大喜,家长们和林玉情一同为他们庆贺!钱坤和秦刚对胡剑安叫道:“大哥,受小弟一拜!”两个人向胡剑安一起鞠躬。胡剑安对钱坤道:“二弟……”又对钱坤道:“三弟……”又先后看着两人道:“快快请起!”钱坤和秦刚起身。家长们很是高兴。胡剑安对林玉情道:“玉情,你要是男孩,我们今天就是四结义了!但是没关系,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好妹妹!咱们从小就是好朋友,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林玉情开心道:“好!”
林玉情的母亲道:“能看到孩子们这样,真好!”秦刚的父亲挺着和秦刚一样圆鼓鼓的大肚子道:“是啊,要是咱们也早些认识,咱们这些当爹娘的,也该在此结义!”胡治国笑道:“说什么呢?当孩子面不嫌丢人啊?”众人开怀大笑。钱进升笑道:“算了算了,今天,我高兴,明天晚上,我请诸位,一起来我家,我邀请你们参加我爹的六十大寿,咱们这几家的爹娘,和孩子们一起吃肉!胡兄和秦刚他爸还好说,问题是,玉情她爸和玉情她妈家里并不是很富裕,也就是孩子们相互认识,不然,他们哪里吃得起猪肉?所以,明天我请客,正好孩子们结义,咱们高兴,明天,夜里,咱们好好喝一顿!”众人大喜。
第二天上午,一个骑兵来报:“营长,阵地外发现鬼子!”钱进升道:“多少人?”士兵回道:“一个人,是个送信的!”钱进升道:“人呢?”士兵道:“骑着马回去了!”钱进升道:“信呢?”士兵从衣服里掏出信道:“这呢!”钱进升道:“上面写的是中文吧?念出来!”士兵道:“报告营长,是中文,而且……而且……”钱进升严肃道:“吞吞吐吐干什么?说!”士兵道:“看字体,像是孩子们的老师,李端正所写的!日本人也不会写中国字啊,而且我看过李老师的字,像是他写的,况且他这些天也不在根河!我怀疑,他可能……”钱进升道:“不应该啊,我对李老师还算是比较了解,之前还教我儿子抗日,怎么能去投靠日本人?没有证据不要乱说,和别人也不要乱说,孩子们知道就不好了!把信念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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