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喀尔巴阡直属领地,匈人东方兵团驻地,非常怕冷的路曜又裹紧了一点两层绒被,才半天功夫,轮值卫兵已经进来换过两次炭火了。温和的司令从不搞任何特殊,吃饭也跟卫队吃一样的干粮,部下们也非常乐意满足司令关于保暖的小小要求。
缩在躺椅上,路曜叫停了部下例行的简报汇报,让对方把文件放在面前后暂时离开。
他此时心思根本不在那些每天变化不大的数据上。屈达尔离开快一天了,但路曜不知为什么总感觉心里不踏实。他试着问血之石,可那家伙说那边的状况蒙着“迷雾”,它无法看清。这部分证实了路曜的担忧,如果近乎全能的血之石都无法看清距离并不远的屈达尔突袭队的状况,那问题也许已经存在了。
“蒂萨尼斯,进来,把旗手和第一队队长叫来。”路曜停顿片刻,吸了口气,从那两层温暖的绒被里走出,吩咐今天外面轮值的蒂萨尼斯进来。这个家伙是个新兵,不像托格撒那么有经验,路曜不得不说清楚具体叫谁进来。
旗手和第一队队长掌握全军的精锐士兵名单,路曜打算再派一支接应队去屈达尔那里。
............
“...最后的试炼...”
萨珊波斯传火使徒队伍不知遭遇了什么异变,唯一的活人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不停发出飘忽不定又像近在耳边的重叠呓语,像歌谣又像诅咒,萦绕在匈人副司令兼侍卫长屈达尔耳畔,让他的精神和心灵就像一锅煮沸的肉汤一样翻滚焦躁,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紧接着,巨大的痛苦就像利刃一样直扑他的胸口,仿佛那些呓语已经成百上千倍叠加,变成了足以让人崩溃疯狂的恐怖武器。这巨大的痛苦让屈达尔弓起了身躯,他残存的理智让他的目光看到,周围自己的部下同样痛苦,有不少已经跌倒,用手抓挠自己的面部和头发。
不行...不对劲...要停止...他的理智越来越微弱,意识开始模糊。
忽然,清脆的马蹄声暂时打断了那重叠的呓语,屈达尔看到了第一队队长手下的几个精锐士兵正朝这边赶来。他们并没有立即上前,而是在合适的距离勒马停下,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异状,从衣袋内取出了按司令吩咐准备的药剂,拧开盖子一口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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