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清了清嗓子,接着说,“似乎那个被逐出西奈山这些被诅咒者的人因离开了那片土地而终于摆脱了诅咒,而科恩家族在私下里是承认祖先可能来自于旷野荒漠的。”
那年轻人不依不饶,“努比亚人,你还没有说清楚,这真的是诅咒吗?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截然相反的善良和邪恶习俗?惩罚他们的存在究竟目的是什么?他们又是怎么在贫瘠荒凉的山上生存这么多年的?”众人似乎忘记了这人可能的奴隶低贱身份,他们的思维似乎都被这男子刻意引导了,他们都想知道这个假设为真的故事的真实面目是什么样子。
瘦高但精壮的黝黑男子挑了挑眉,“这当然是诅咒。活生生的肉体是幻象,真实的他们的肉体早已磨灭消失,而他们的灵魂和精神都被囚禁在‘千面之神’的体内,承受永恒绝顶的痛苦。在归属善良的一半的时间里,一半的人作‘千面之神’的祭品,供另一半人在堕落时撕咬、啃噬和吞食,而逐渐累积的疯狂与剧痛会让他们在下一个周期里更加痛苦、绝望和噬杀。
“当永恒的痛苦中,死亡变成一种恩赐,那永生当然是一个诅咒。在光与暗、救赎与罪恶、忏悔与绝罚之间,他们为神作工,并发泄和释放一切污秽。
“据说有时,得到那位神祗恩赐的少数利未人会出现在周围的地方,以永生作为诱惑蛊惑他人加入‘兄弟会’’,而一旦有人同意,就会即刻变为那位存在的祭品,灵魂永拘西奈山。人类说,这样的地方就是神灵为人类准备的‘地狱’,但这样的惩罚并无道理和公平可言,也许,这些残酷的事情只是祂们无聊时的游戏。”
这男人说着表情逐渐生动而唏嘘,仿佛将那种宛如真实的痛苦与绝望带到了伯利恒的这些普通人之间,让阿格里帕和其他人都有了一些感同身受的悲伤和绝望,同时为这其中暗含的恐怖韵味不寒而栗。
作为匈人的长老和远近闻名的学者,阿格里帕其实对巴勒斯坦、埃及和东罗马地区的各种传说和故事并不陌生。特别是在研究早已四散流离的犹太人的历史时,他就已经发现,上古时期的犹太人历史存在很多的疑点。
他们侍奉的那位神祗的状态似乎很奇怪,体现出了残暴、嗜血和疯狂的一些特质。而至迟到第二圣殿被毁(2)时,这位非常古老的神祗就像同样遭遇了重创一样,隐去了存在,不再回应祈求和降下神罚。最后一次有人聆听到公开的神谕,正是在西奈山上。若这些历史确为真实,那这个努比亚人的故事很可能存在真实的成分。
传说往往是经过扭曲和加工的某种真相,将其解构和还原后通常就可以得到部分掩藏在迷雾中的真相,尽管这真相有时会让人们很难真正接受。
片刻沉默后,阿格里帕打破了沉默,微微举了一下手,“先生,你刚刚提到了也许是科恩家族先祖的被诅咒者,可是他不是忧惧而死了吗?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样的神灵一样的诅咒真的可以如此轻易地摆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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