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书屋 > 历史·时空 > 外国历史 > > 第七十五章 动机(周一求推荐票~) (2 / 3)
        与其说是异常,不如说王子在刻意躲避着什么。他似乎预见到了某种路曜司令失踪的可能性,并刻意地去回避与司令有关的事情。以屈达尔对王子的了解和信任,他直接排除了王子故意试图害死司令的可能性。那么,结合去年一年之内匈人遭遇到的各种突变、邪异事件与战争冲突,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存在一个或数个幕后的势力,他们的阴谋使得王子、路曜司令等均不得不做出一些反应,以规避危险,或从中脱身。

        可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王子和司令的动机又是什么?在这个棋局里,被争抢的是什么?众人躲避的又是什么?关于这些疑问,屈达尔有很多困惑,但有一些他有了猜测。

        自大王鲁嘉统一匈人各部族,建立王国以来,汹涌的暗流就一直在潘诺尼亚涌动着。而在王国刚刚建立,王权尚未稳固之时,大王就病重不能理政,位居欧洲中心、悬于罗马头顶的新兴而强大的匈人王国的王权,就成为了王国内外众人觊觎的巨大财富。而这种可怕的无序竞争,瞬间就激化了本就异常尖锐的各派间的矛盾。事实上,在这一乱局中维护秩序和法令,也是执剑者建立的初衷。

        除去屈达尔乃至整个王国都没人能理解的邪异力量,就台面上和暗中的所有势力而言,围绕着王权的争夺者,只有大王病重前指定的阿提拉和布莱达两位王子,但由于王国初建,许多制度尚未形成,仍有为数众多的人认为王位应由部族最强大的人继承,像各部长老一样。但由于大王鲁嘉的强势和王廷力量的增强,这些年来,王廷依旧坚持奉行大王的指示。

        两位王子的权力争夺一直在明处和暗处进行,阿提拉王子执掌西方兵团,一手创立欧洲最强大的秘密组织执剑者,势力最强;而布莱达王子执掌匈人最精锐的雇佣兵团,并担任塞格德部族大会的召集人,近年来势力快速上升。而大丞相瓦格萨的丞相府文官,以及临时首席大祭司格尔姆的七神教会,以及裴丽尔夫人的外城商会,名义上中立向王廷效忠,实际上早就各自暗中选了主子。

        据执剑者调查,传统各派的站队已经基本结束,最终的结果其实与过去无二,仍是基本均衡,照此发展,未来很可能的结果是摄政会达成妥协,两位王子共同继位,这在欧洲是最常见的妥协。

        可问题就出在非传统的变量上,出在了不在纸面上的势力里。首先,按照人员部落的组成,传统上塞格德和王廷直辖的部族和城镇,均可以分为相对纯血统的匈人左部,和人员组成复杂、信仰不同混血常见的右部。左部与右部事实上就组成了王国最常见最庞大的部分:民众。

        相对于纯血统、固守祖制和传统畜牧手工等行业的左部民众,较少约束和限制的右部民众往往愿意从事热门而盈利颇多的商业等行业,生活富裕,且因各种技能和开阔的眼界而得到王廷的重用,出任各种高级官职。近年来,随着这种趋势的不断加强,右部甚至开始把控长老会,自觉或不自觉地压制了纯血统匈人的发声空间。

        这些矛盾随着长老会内的少数派叛逃和南方政权的建立而达到顶峰。但作为王廷的高级官员,屈达尔知道,去南方的除了没有政治头脑的煽动家,就是只懂盲从的无能者。这也就是与塞格德交好的西罗马坚决支持王国、与王廷素有仇怨的东罗马只是借机谋利的根本原因。屈达尔知道长老会里的反叛者背后至少有一个台面上的大人物,但没有王子的命令,且没有足够的证据,执剑者并不能抓人。

        变量依旧存在,这个或这些变量足以打破平衡,但屈达尔几乎可以确定,最重要的变量仍然在塞格德,在王廷。年前潜藏者网络的破获太过于容易,最近南方政权的独立又更像幼稚的闹剧,这让塞格德的玩家根本没法把视线从这座“天空之城”中移开。幕后的黑手的动机仍然不明,但这个推理其中似乎缺少了什么,缺少了某种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呢?屈达尔用铜刀在蜡板上写了又刮,刮完又写,最终还是一片空白。当然,他不是没有过离奇而荒诞的假想,也不是没有过将罗马乃至波斯的当政者算进局内的大胆猜想,但最终发现,任何人都缺乏足够的动机,或者说,所有人的动机里,都缺乏一种“必然性”,一种跨越塞格德、君士坦丁堡、拉文纳、泰西封、埃里温等各地,居于绝对的地位的“必然性”。

        是什么让一切都开始变得“不合理”?是什么让各方势力纷纷下场,让潘诺尼亚乃至整个欧洲都陷入了这场戏剧或竞技中?屈达尔猛然低头,发现自己在那块蜡板上,刻下了歪歪斜斜的日耳曼字母,“路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投推荐票 上一章章节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