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理解如此老套的勾结波斯叛卖王国的行为为什么邪恶到会试图杀死全城百姓,也不理解这本来悲天悯人的教会祭司何以变成了崇拜邪神的人间恶魔,但汹涌而来的愤怒反倒让他理智。在一次与血之石的探讨中,他曾就巨蛇袭击事件与那家伙深入交流过,而如今似乎那次探讨的结果就可以应用。
女祭司说过,梦境未必不真实,虚幻的是他此刻所处的位置,是女祭司疯了一样自曝秘密的挑衅,而真实的是什么呢?
是她和背后的势力那滔天的罪恶吗?或许是,但明显,这个危险的秘境里,路曜唯一熟悉的,就是血之石的光芒。
路曜勾起了嘴角,就像女人刚刚做的一样。他的异常让正癫狂地赞颂她崇拜的神祇的女人不由得也犯了嘀咕,疑惑的神色爬上脸庞。
“唯一的真实就是这梦境本身。而我是这梦境的主人,不是吗?”他笑容渐盛,嘴角勾勒就像一个马戏团的小丑。“我的梦境,当然由我做主。”
话音未落,他右手猛然回抽,似乎从那些雾气和暗红光芒交织的地方抽出一样东西,又好像那里原本什么都没有,只是具象化了某种想象。他从那里凭空抽出的,是一把锋利的匕首。
“教会女祭司,我不知你姓名,犯叛国罪,试图谋害无辜民众,罪大恶极,当被处死。七神在上,我现在宣判你死刑。你的罪恶,就由我来制裁!”路曜的声音逐渐庄严,仿佛这里就是能决定公民生死的部族大会。
即使是几乎已失去了理智的女祭司,此时也十分惊愕,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胸口就被那把锋利的匕首贯穿。反常的是,那狰狞恐怖的伤口在尖刀拔出后并未有鲜血流出,除此之外,那女人就如外界一样痛苦倒地,手捂着伤口。
捅出这一刀时,路曜没有丝毫犹豫。一是因为那胸腔里的愤怒仍旧如同沸水一样让他烧灼和刺痛,而是因为那血之石和他默契感到的直觉,直觉感到这女人正是这困境的核心和“大门”,女人的死亡会导致他最终醒来和脱困。
褪去了那浮夸的笑容,路曜站直了身躯,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身体由颤抖到抽搐,再到彻底平息安静,也听到了女人临死前的痛苦呻吟:“小心...要小心路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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