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越来越近,赫克托尔和帕里斯交换了一下眼神,决定想办法强行进入查看。作为母亲生在希腊的执剑者,两位卫兵的信仰是君士坦丁堡的正教,特别是笃信基督的赫克托尔,对王国主流的异教七神信仰颇为抵触,也对王廷法令规定的随军祭司制度颇有些意见。
因王国主流的信仰和国教均为七神,王廷颁布了随军祭司法令,要求在主要的兵团、各个军团和巡查队内均设立随军祭司若干人,负责主持军内的祭祀、庆典、出生与葬礼、伤兵医治和心理疏导。在早期,在鲁嘉大王掌权的时代,随军祭司甚至掌握了督战和军内执法的权力。现如今,这些权力被移交给了王廷和大丞相府直属的督战官,受到王子们直接领导。
对旁边的帕里斯使了个眼色,卫兵赫克托尔点了点头。他本能察觉可能是出了意外,随军祭司可能已经叛变通敌,潜入袭击司令。
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了路曜司令带着沉稳的清脆声音。“赫克托尔,帕里斯,我房间里还有木柴,我在看祭典的文件,今晚不要派人进来。黑月是否嚎叫?”
那熟悉的声音传来,让门口的两位忠诚的卫兵都松了口气。最后略显突兀的问题是最近执剑者的口令,这完全验证了司令的身份和安全。“仅在月亏之时,司令,遵命。”两位士兵异口同声回答,随即退开几步,回到门口自己的岗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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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浑身大汗的随军祭司声音沉稳,目光坚定,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一种不协调的陌生感。随着门口卫兵的离开,一个光影离开了他的身体,让这祭司仿佛脱力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离开对方身体后,血之石也不再保持路曜的样貌和素来的那种平静神情,脸部线条立体、带着些冷酷和疯狂的它神情凝重,似乎有些疑惑和不安,没去看地上的祭司。
安静的房间里,除了祭司的喘息声,短暂竟没了任何声音。那劈啪作响的火堆早已熄灭,让这荒野里的夜晚寒气正渐渐没有阻碍地渗入。
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这青年向着路曜刚刚“死亡”的地方跪下,不,是匍匐在地,呈现一种虔诚的祈祷姿势。它的左手指尖自行燃烧,点起一朵暗红的火苗,让蜡烛渐渐黯淡的房间重新笼罩了明亮但邪异的色调。
惊恐未定的祭司跪坐着,惊讶地看着刚刚附身自己的奇怪神使虔诚跪伏在地,那奇怪的火光映照得路曜司令爆炸得四散各地的血肉有些发亮,透着渗人的恐怖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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