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迫自己狠下心来把这些王国的小偷和蛀虫赶出去任其自生自灭,但看着人群中那几个因饥饿而哭闹的孩子,看着浑身生着冻疮的瘦弱乞丐,他的耳边不知怎么突然回响起七神圣典里那些关于仁慈和宽恕的话语,他的嘴巴已经半张却不知该说什么,仿佛喉咙里塞了什么东西一样。
祭司最终没有说什么,走到几个衣衫还算完整,面容不那么愁苦的小姑娘中间,席地而坐。
让自己的视线不在关注远处的几个异族人,他看着正用好奇而警惕的目光审视自己的女孩们,露出柔和的微笑。自己的女儿如果还活着的话,也得这么大了吧。
“孩子们,你们都去过教会吧?食物都领到了吧?这该遭神谴的世道!你们谁听过部族最古老的牧歌?”
稚嫩的声音与苍凉的日耳曼语歌词形成了奇妙的反差对比,轻轻回荡在提兹塔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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疾驰在海边山间谷地平坦处的队伍没有停顿,也没有选择不远处更好走的邮路。在罗马,这样的像王国邮路一样的道路通常被称为大道。很显然,在前往罗马的路上,匈人征服者并不信任罗马人熟悉的道路。
而与以往的行动不同的是,以速度快而著称的匈人骑兵里,多了一辆同样由快马牵引的轻便马车。
这马车里正是阿提拉,这位匈人王子不会允许状态不好的自己影响对进攻的判断,并影响部下们的行动,因此让部下找了这辆轻便的马车,在里面稍作休息。
这几天阿提拉的状态非常奇怪,本来能够忍受的头疼病突然加重,程度已经让他完全无法忍受,三天前险些坠马,这才促使他坐进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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