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格德外城,重新恢复了繁华的穆列什部街区,一幢破旧的两层小楼二层,被一些断续连接的木板隔开的窄小隔断里,各自有一些男女正在欢爱,另外的一些隔断里,或空无一人,或有女人在蒙头睡觉,齁声如雷。
其中的一个还算宽敞的隔断里,一个面容清秀,但神色有些局促和尴尬的青年坐在窄小的床边,背对着身后躺着、表情充满玩味的成熟女子。“我...我想我做不到...还是算了...钱我已经给你了,不用还了...”他越说越快,最后像一支箭一样弹起,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窄小隔断和这个大厅。
这顾客的诚实让女人已经到了嘴边的调笑堵在了嗓子眼。摸了摸这小男人扔下的一小袋钱币,她决定不再纠结顾客是否享受和满意,毕竟没有人跟刻着大王头像的铜币有仇。
青年又看到了外面微斜的阳光,顿时松了一口气。他是直接效力于高级执事屈达尔阁下的执剑者暗哨,明面上的身份是教会城堡的二等侍从。这样清秀的面孔在塞格德虽少见但并非没有,并不影响他潜藏的使命。
他近日奉命寻找到并顺利加入了外城一个名为“真正匈人俱乐部”的组织,这样的俱乐部在塞格德屡禁不止,是塞格德中层乃至部分贵族喜爱的社交场合。
青年接到的命令是与俱乐部的外线,也就是他刚刚离开的这个低等妓馆建立联系,从而获得加入俱乐部并监控可疑人员的机会。可建立联系、成功加入后,那负责联络的俱乐部外线女人连诱惑带挑衅,让这青涩的青年一气之下答应做她的顾客,做师父总说的“男人”。
可悲的是,在最关键的一刻,他发现自己做不到。
甩了甩头,把那些烦躁和尴尬甩在了脑后,青年走进了不远处的建筑物内,让自己专注在监视所谓“真正匈人俱乐部”行动这件事本身上。
聚会的召集人,那位满头白发的瘸腿老者在门口停留,身旁侍立着身材高大结实的护卫。那老者仔细审视着每一个进入的俱乐部成员,在几个人进入时目光多停留了几秒。当那位执剑者青年向老者递送了参与俱乐部的凭证,迈步进入时,那老者的眼神突然犀利,紧紧盯着青年的背影。许久,他既没有叫住对方,也没有声张他发现了什么,就任由对方走进俱乐部,找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
聚会很快开始。自那场疯狂的聚会后,所有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及被狂躁的众人杀害的善良的老代祷者,仿佛这个聚会本身还是和平理性的纯血统匈人聚会场所。但无论身份,众人都明白,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理论上来讲,“真正匈人俱乐部”只接受真正的,也就是纯血统的匈人加入。但实际上这里并不都是皮肤发黄、鼻梁不高、身材矮小精悍的所谓纯血统,不少皮肤白得发蓝、鼻梁高耸、身材挺拔的男女也混杂期间,甚至其中还有几个明显有努比亚血统的皮肤黝黑的男人,两个眼窝深邃的蓝眼睛波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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