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柄白色的刃,在刀锋上的一个图案证明了黑袍人的身份。月亮下,一个黑袍人跪在地上举起张开的双手,一只带着星型戒指的手握着镰刀,递给了黑袍人。黑夜使者,教会隐藏在黑夜的执法者,抓捕与审判绝大部分不稳定因素。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歌剧院还是那么的空旷,扑克脸继续弹唱着。纤细的手指在钢琴上快速飞舞,木架子已经开始腐烂的钢琴没有拖后腿,依然能跟上发出美妙的声音。
“博瑞,瞧瞧,又是一个自以为是的人。”
黑夜使者的领头人把镰刀扛在肩上,走了出来,掀开了帽子,光头,一张被腐蚀过的脸,称得上恐怖。他浑身在颤抖,扯开的嘴角,一边长一边短,大笑着,仿佛蛆虫在脸上蠕动,丝毫没有带来一丝笑容应该有的感觉。
旁边的博瑞拍了拍队长的肩头,把他掀开帽子重新过他戴上,指着扑克脸,道:
“注意周围的陷阱,烟火一般是这种自以为是的疯子所喜爱的,廉价而有力。”
十几人各自走了一条道,烟火的绽放不会只伤到一个人,每一个黑夜使者都一步步拖着镰刀慢慢穿行在观众席,保持着警惕。黑夜使者不会因为对手的实力而放松,他们是最保守的执法者,拥有着数百年用性命与血水所积累的经验。
黑夜使者越来越近,琴声依旧响起,幽幻而缥缈,却充满了杀意。
“滴!”
一个黑夜使者停下,望着脚下,一朵金属郁金花合上了花瓣,把黑夜使者的脚牢牢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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