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日虽然是休息日,但却成为了许多聪明人借机赚钱的日子,就是苦工也能多赚点来补贴家用。马夫当然也不例外,在教堂刚刚开放的时间早早赶到,做完第一躺礼拜就离开,剩下的时间可以接四五趟人,不会错过一家人在黄昏里的聚餐。
生活,对于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人而言,是生存。
看着蹲着门口熟悉的身影,安格斯笑了笑,道:
“启程了,老约翰。”
这是一个矮小猥琐的身影,你绝对无法把这个身影与一套干净整洁的礼服联系到一起。两颗微微发黑的牙齿十分突出,在一圈浓密的胡须的衬托下像一只活脱脱的老鼠。
“都说了多少遍了,老约翰,没有一位贵族会在意他雇佣的马夫是否身穿一套漂亮的礼服。你如果真的在意形象的话,我建议你可以把那一圈胡须给剃掉,换上一身正常点的打扮。”
安格斯随口说着,走向了路边停着的马车。
经典的红玫瑰装饰,古朴中带着一丝典雅,少了几分严肃,多了几分轻松。
“少爷,我这漂亮胡须可是我的命啊!”
手脚麻利的给安格斯拉开了马车门,老约翰苦笑一声,道:
“不怕少爷你笑话,如果我脱下了这一身礼服,就怕没有几个贵族老爷记得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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