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城宫室路寝明堂之内。
明堂中央正有乐官指挥钟磬合奏,演奏的是一首经典的燕乐,一列身姿婀娜的舞女正伴随着乐曲的节奏起舞。
两侧的席位上,则是小白此次宴请的对象,太史籍传、鲍师牙以及刚拔擢为中军将的王子城父。
既然有求于太史籍传,小白对请客吃饭自然不会有所吝惜,齐国内帑即便有些紧张,也不会短少这一顿餐食的花费。
太史籍传刚刚得知小白擢升王子城父为中军将之事,对此没有表现出什么异状。
小白作为君主提拔谁作为大臣本就是他的自由,太史只需要把这件事记载在典册上就够了,是没有权力提出质疑的。
不过太史籍传在听闻了王子城父的身世之后,还是仔细观察了一番王子城父。心里对这件事逐渐有了底。
他摸了摸全变成苍白的胡须,笑道:“君上是有什么事打算问到臣吧?不然怎么会闲来无事,却忽然想起整日守着典藏的臣来?”
小白听他这么说,知道太史籍传已经明白自己请他来的意图,却道:
“太史怎么会这么想。寡人是想起太史在众臣中年纪最大,子又有公职于宫室,因此才想宴请太史。”
太史籍传听了小白的话,不置可否。
小白见太史籍传不接话,只好摆明车马道:“太史深研齐国历史,可知二十多年前北戎越燕侵齐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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