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隰朋作为齐国公族,一向为公子小白视作左膀右臂。早在鲍叔牙接受先君僖公征命为小白之师时,隰朋就已经是小白的党羽了。
然而公孙隰朋却绝非仅是在资历上能够比及鲍叔牙,才能也同样不遑多让,甚至在某些地方还要胜过鲍叔牙。
后来去世前的管仲就评价他‘愧不若黄帝,而哀莫若己者’,为德行不及黄帝而惭愧,又哀恤不及自己的人。
因而认为能接替自己相位,能使国家长治久安的,恐怕还是隰朋。
小白当然不会不清楚这一点,他之所以派隰朋出使,正是看中了隰朋进退闲习的才能。
隰朋自从受了小白之命,便携了国书及几名随从,直奔位处乾时的鲁军大营而来。
乾时在临淄西侧只有数十里地,不过一两日路程,虽然期间遭遇过鲁国兵车,但鉴于隰朋一行是代表齐国的使者,因此并未有所为难。
隰朋在短暂的路途之间,便考虑起了面见鲁侯同所必须的礼节和辩词。
倘若做不好这些,鲁侯同恐怕不仅对隰朋大夫的资格感到质疑,甚至会认为小白主臣都是如此的无礼之辈。
到时候鲁侯同还会不会依礼军争,恐怕也就不太好说了。
毕竟诸夏与四夷交战,对军礼也从没有太过于遵守。即便在西周,对于亲戚与外人的争斗,也总是对亲戚非常宽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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